第二天清晨夏至是被尿憋醒的,他揉着脸迷迷糊糊地摸到洗手间,拉下裤子却觉得颇为不畅,低头一看,顿时就僵在那儿了。
小兄弟肿得和高潮时差不多,而木圆环已经深深地嵌入了肉里。
夏至瞬间脑中一片空白,射精时还有那么一米米智商,这会儿他的脑袋比狗舔过的食盆还干净。
空白过后,他第一反应就是去拿环,接下来就是惨叫一声,他夹着腿弯下腰,努力忍耐了十几秒,等疼痛稍减后开始尝试借用各种外力。首先上场的是润滑剂,这玩意儿就该用在这里啊,可惜,环边上的肉隆起老高,根本没有可以活动的空间,当他弄得两手滑溜溜后,终于认识到这个情况不是他能够解决的了。
夏至以一种被人踢了蛋的姿势艰难地挪到客厅,一通忙乱翻出手机,颤抖着拨了叶洽的号……无人接听。
继续拨……无人接听。
继续拨……被掐断了。
夏至感觉他的人生也被掐断了。
他呆了一会儿,意识到现在不能就这么傻站着,忍着剧痛站起来,慢慢挪去卧室把衣服套上,内裤是绝对不要的,穿着睡裤准备出门去医院。他一边在内心痛哭一边打开门,看见叶洽正站在门外维持着一个掏钥匙的姿势。
俩人打了个对眼,叶洽上下打量了夏至一会儿,问:“你打我电话干什么?”
夏至真要哭出来了。
见过夏至那多了一个“项链”的小兄弟后,叶洽的表情已经难以形容了,非要说的话,大致上可以解读为: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你的脑子是放到菊花里去了吗?
夏至这会儿的疼痛感减了许多,小兄弟快要没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