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可以。”

他迟疑了下，道：“我吗？”

“任何人都可以。”叶洽选了舞池里的一群少年，“去试试，随便挑个。”

夏至鼓起勇气去试了，几分钟后，他和那群少年打了起来。

其实一开始还是不错的，双方交谈甚欢，夏至很欣赏一个少年的大眼睛，看得出来对方也挺满意。为了表现，他上场前还特地拉松了领带和领口，露出锁骨，本来还想把袖子卷到手肘，被叶洽以强烈的鄙视眼神阻止了。

富有挑逗的下流对话一直持续到少年的同伴说：“老头，你他妈混哪里的啊？”

这句话顿时点爆了夏至的“热血”，他瞪了一眼过去，轻蔑地道：“小子，你下面的毛长齐了吗？”

一秒钟后，勾搭演变成了全武行。

叶洽看见夏至绷起下巴时就觉得不妙，这家伙的习惯动作他已经非常熟悉了，多次在亲热时敏捷地躲过突如其来的巴掌或者手肘，而且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和他在一起时夏至越来越放松，这就导致夏至的情绪越来越喜怒无常。幸好这种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，每次他躲过后夏至都会抑郁许久，再做上无数讨好来表示歉意。所以他一直忍受了下来，这种程度的紧张对他来说不算什么，反而颇为乐在其中。

见到夏至和那群半大小子打了起来，远远围观的叶洽暗叹一声，转身寻找酒保。

夏至投入了这场战斗，这种热血上头、打得鼻血横飞的氛围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，全身细胞都在叫嚣，兴奋无比。他感觉有几拳落在了腹部却全然不顾，红着眼向最初挑畔的那个小子奔去，像条看见肉骨头的狗般不松口。突然眼皮一痛，冰冷的东西从天而降，他停了动作，睁着充血的眼睛四下一打量，发现叶洽正拿着空冰桶站在旁边，脸色不善。

“你他妈是……”

被打得满头血的小子冲着叶洽刚说了半句，就像被掐着嗓子般没了声音。叶洽的眼神相当可怕，哪怕他摆了个手插兜的休闲姿势，那副气势也足以冰镇他们这帮脑子发热的人。

“打够了？”

再配上声音，嗯，足够让人高潮。

夏至看见有几个少年已经露出一副陶醉的神色，他悻悻地松开手，挤过少年们站到叶洽身边，像只丧家犬般小声辩解：“我不想这样的。”

“爽吗？”叶洽冷淡应了句，“你今年几岁？十五？”

夏至怒气一涨，指着一个少年道：“是他先挑起来的！”

“老垃圾你再说一句！”

“来啊！”

“够了！”叶洽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，把空冰桶砸到说话少年的怀里，被砸的少年却只是抱住桶，眼神躲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