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没有任何意识,直到服用药物和注射针剂才减轻了发作症状和缩短了持续时长,但至今还没找到能完全痊愈的方法。
不对,其实应该是有的......
关士铉作为关家研究所里最年轻、最拔尖的研究人员,研发出来的药物最多只能做到减少发作周期,他曾经有意无意地暗示过或许可以尝试另种手段,但还没来得及说下去就被沈铎臣冷声打断了,之后便再也没有提及。只是建议他一旦发觉有发作端倪要马上服用药物,再在12个小时内注射一管针剂才会在第二或者第三天大致恢复正常。只不过,针剂的研制相对特殊,基本是关士铉定期差人送给沈铎臣。在他恢复到不至于一发作就失去意识后,沈铎臣便不再主动给他注射了。他要他自己当面开口向他要。他曾经嗤之以鼻地以为自己能够不受沈铎臣掌控,可每次席卷而来的蚀骨噬心般的折磨几乎吞噬了他的理智和清醒,如果他不在一开始就张口,沈铎臣会有各种方式让他不得不委身讨要,但到了那个时候,也没有讨要的必要了。
这次的症状来得突然,几乎让他措手不及。现在想来,也许是前段时间的寒热,导致周期提前了,再者,这几天的怕冷或许也是从未有过的症状之一,他却完全没有意识到。
墙上时钟敲过8点,叶环生从被子里钻出来,半挂在床沿扒拉过地上捏成薄片的药片板子,又丢了一粒进嘴里。他现在这个状态没有办法开车,又正好是上班高峰,三刻钟的路程能生生堵成一个半小时,他决定用药片再压一压。。
......
叶环生穿着件长款黑色羽绒服,头发随意在脑后扎成小揪,黑框眼镜挂在鼻梁上,很好地掩藏了他泛红失神的眼睛。他拢了拢衣服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严实了,按下电梯。
“叶先生?”
顶楼整一层是沈铎臣的办公区域,刚出电梯,秘书便起身迎了过来。沈铎臣曾经应该是嘱咐过,所以他进公司从来没有人会查看他的证件也没有人会拦着他不让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