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环生点头打过招呼后便径直往前走去。楼层被玻璃切割成几块区域,尽头靠左的是沈铎臣办公室,门口不远处站着曾在地下室见过的那两个保镖。秘书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,殷勤道,“叶先生,外套我帮您拿吧。”
室内暖气开的很足,常人穿着这身衣服走几步路就得出一身的汗,可叶环生却浑然不觉, 脑子混混沌沌,脚下也略微发软。他摆了摆手,示意秘书别再跟着。
办公室的门关着,见叶环生走来,其中一个稍显稚嫩的保镖走上前来挡在他面前,例行检查。那人面无表情地履行自己的职责,手掌贴上叶环生身体仔细摸索,然而,每一次接触都让叶环生腿骨发软,他伸手撑着一旁的柱子,牙齿紧紧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发出声音,短暂的一分钟,却好似过去了一个世纪,叶环生额头满是汗水,脸颊上也红了一大片,检查结束他再次裹紧羽绒服,绕过保镖推门走了进去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沈铎臣坐在皮椅里转过身,眉梢微微扬起,似乎有些诧异。
“沈铎臣,针剂给我。”叶环生也不废话,直截了当地说出今天过来的目的。他有些气喘,向前伸出的手也微微颤抖。他现在算是强弩之末,仅仅几个字就让出口的声音断断续续抖个不停。
沈铎臣意识到了什么起身走了过来,眉头无意识的下压,低头看着他,毫无征兆地掐住他脸颊,勾下眼镜甩在一边,左右转动着打量,指腹传来异样的热度,浅淡眸子时而聚焦时而失神,他声音沉得吓人,“又发作了?”
叶环生轻轻“啧”了声,现在这副身体只要有人触碰就本能地发软,甚至不自觉地想要贴上去,他抬手试图拍打开对方却纹丝不动,只能握上他手腕,身体后仰硬生生将自己拔出来,轻微地喘着气,哼唧道,“快点,难受死了。”
叶环生的症状有些严重,摇摇晃晃站也站不稳,裸露的皮肤都微微泛着红,虽然对他来说叶环生的这种状态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