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打满算也就动了二十分钟的脑子,他就这么自顾自地喊累,又在短短一分钟内休息好,林柏果然还是不懂这个人的身体构造,但不多说,重新把之前对方走神的知识点讲了一遍,完事后再附赠几道题。
从没多少知识的脑子里挤出一点微弱的脑细胞,宋燃在艰难地解完几道题后这下是真累了,比起做题更情愿上一整天的班。
再继续学下去只是徒增一具燃尽的尸体,林柏没有为难他,让他先休息一段时间再继续。
宋燃休息了,一直在动脑的林柏没休息,低头继续解手里的题,笔尖隔着纸张和桌面碰撞,发出细微声响。
斜斜坐在木桌另一侧,宋燃一手随意支在桌面上撑着脸侧,悄悄看了几眼坐在面前的人后无所事事地翻着堆在桌角的一堆书。
这些都是林柏初中时候的书,爱惜得很好,看得出有翻动的痕迹,但基本没有折痕,里面有少量笔记。
这些东西实在无聊,还不如翻相册来得有意思。
“哗哗——”
翻完一本书换另一本书,宋燃一页一页闲闲地翻着,翻到一半时察觉到异样,翻动的手停下,收回偷偷瞥对面的人的视线,低头看了眼。
异样感的来源是一个卡在书缝里的对折的纸张,还挺精致的纸,边上还有小花纹,隐约可以看到透出纸背的字迹。
记个笔记居然用这么精致的纸,看不出来三木白以前还喜欢过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。
自以为发现了对方过往的小爱好,宋燃笑了下,单手把对折的纸张展开,垂下眼随意瞥了几眼纸上的内容。
然后视线定住,脸上的笑也滞凝。
这不是记笔记的纸,是一封显而易见的情书,来自一个不认识的女生,给1班的林柏。
很清秀的字体,也很委婉的表达方式,送出这封信的大概是一个有些文静的女生,大概成绩也不错,因为上面写着多次在第一考场遇到林柏后对其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