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忽的,他长指微动,似是梦见了什么。
渐渐地,他的身躯开始紧绷,眉间也挤出一道轻浅纹路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他的表情愈发难耐,坚实饱满的肌肉似在用力,时而隆起,时而紧缩,热汗在狭窄逼仄的空间里不断蒸腾。
某一刻,他的手指虚虚握了握,仿佛正抓着什么,带了三分的紧张与僵硬。
云纱床帐内,一股难以言说的氛围像浓雾般将人紧紧包裹,就在即将达到顶点时,凤琅却猛地睁开了眼睛!
深深几个呼吸后,他的表情五彩纷呈。
脑海中,那具赤身裸体横陈在花海里的身躯,久久挥之不散。
凤琅尝试着转动视线,可那苍瘦修长的身骨却像道幻影似的如影随形。
华丽的地毯幻化成了繁茂花丛,芬香浸鼻,今昭就如月下鲛人般撑坐在花海中,幽幽向他看来,瘦薄的胸膛白得发光,可又偏偏缀着两朵粉花,倒不显得过于单调。
手心泛起一股酥麻痒意,凤琅忍不住攥起。他在梦里清楚地知道,那两朵小花是怎样磨人又讨喜的触感……
它们又是如何在自己掌中一点点变得肿大坚硬……直至泛出可怜兮兮的嫣红。
至于口感……梦里,那个在花间欺负今昭的人,变成了他自己。
妈的。
凤琅磨了磨后槽牙,心中暗骂。
他垂下眼眸,盯着被撑得老高的地方,平复了好一阵子,那儿依然大张旗鼓的显眼,全无示弱的意思。
耻辱,简直是耻辱!
不就是看过几次今昭的身子而已,怎就做了如此这般的梦,还跟个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一样激动?
曾经的一百五十年间,哪怕是最明丽娇艳的女修,也从未让他如此亢奋过。
而今昭,他只是个干瘦寡淡的男子而已,不够优美,也不够英武,身体明明毫无看点,却每次都能让他挪不开眼。
再想到自己总忍不住接近他的举动,凤琅面色铁青。
难道说,是他小看了香魂子作为炉鼎的本性?
凤琅辗转反侧好一阵,最终边骂边将手伸进了天丝薄被里,一路下滑到胯间。
帐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