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凶!】』
『【啊!我好像听见阮软阁下哭的声音了,这个天杀的楚程延到底在干什么!】』
『【有没有虫来管一管?节目组呢?雄保会呢?】』
『【都别叫了,这可是那个楚氏的雌子,谁管得到他头上……】』
『而门内,楚程延捏着阮软的下巴,眼中的戾气几乎化成了实质。』
『“刚退婚就来参加这种不三不四的节目,软软,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花心的雄虫?”』
『明明是如同往常一般亲昵的语气,低哑的嗓音却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,一圈一圈缠在阮软的身上。』
『阮软被吓得眼眶都红了,只能咬着下唇不去看他。』
『“怎么不说话?软软,刚才跟那个姓原的不是聊得很开心吗?现在怎么不说了?”』
『“原前辈只是照顾我而已……唔,别摸了,楚程延……”』
『让阮软哼出声的是楚程延的动作,捏着下巴的手不知何时来到了腰间,轻巧地从衣服下摆处钻进去。』
『手掌贴着雄虫柔软的腰线,楚程延堪称温柔地抚摸着,他的眼中却是化不开的执着与恼怒。』
『“怎么叫他前辈,叫我却是名字?以前不是叫我哥哥的吗?软软,你变心变得好快。”』
『阮软被欺负得快哭了,楚程延明知道他的腰敏感,还要在这边摩挲个不停,他靠着墙都快站不住,只能无助地扶着楚程延撑在他身侧的手臂。』
『“别再摸了……楚、楚哥哥……”』
『听见雄虫用撒娇一般的声音唤着自己,楚程延盛怒的情绪消退了一些,但另一种亢奋的心情却涌了上来,烈火一般灼烧着他的神智。』
『他低头看着被自己圈在角落里的白嫩雄虫,如同初见时那般漂亮可爱,就连泛红的眼尾也是那么惹虫怜爱,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低头去亲吻。』
『可雄虫眼中却没了以往的亲昵与依赖,反倒像是看着什么大坏虫似的,惊恐又躲闪地不敢直视他。』
『楚程延心中那股无名的烈火烧得愈发旺盛,手中的动作也变得愈发焦躁。』
『“怎么了,为什么不让摸了?”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