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“因为……好痒……”』
『“只是痒吗?”』
『楚程延一边说着,一边一遍遍地用指腹去蹭阮软的腰侧,雄虫的腿都快站不住了,只能用颤抖的声音求饶。』
『“楚哥哥……呜……”』
『“不止是痒吧,软软,你的这里很敏感。”』
『阮软委屈得快要哭了,就算是在有婚约的时候,楚程延也未曾对他做过这样的事情。』
『顶多就是牵牵手,或是亲亲脸颊,从未有过更逾矩的举动。』
『是因为阮家倒台了,所以不尊重、不珍惜他了吗?』
『一想到这些,阮软的内心便又气又恼,他在一个月前也是名门小少爷,谁曾想一朝破产变得只能任虫欺辱?』
『自尊心让他不想在楚程延面前露出狼狈的一面,于是他忍着身体的感觉反驳。』
『“不……唔……不敏感……”』
『声音都在打颤,耳朵尖都红了,却嘴硬地说不敏感。』
『楚程延低头望着怀里的雄虫,声音变得更加嘶哑又压抑。』
『“腰不敏感,那这里呢?”』
『带着薄茧的手指继续向上,触碰到雄虫的胸口,那带着温热体温的尖尖让楚程延心神荡漾,连带着声音也飘了起来。』
『“这里,敏感吗?”』
『“唔!”』
『阮软被刺激得弓起了腰,他急忙伸手,试图推走楚程延乱动的手指,可雄虫的那点力气哪里拒绝得了雌虫?』
『手指反而更放肆地动了起来,按着凸起的尖尖来回摩擦,时而用指腹去撩拨,时而有指甲去抠弄,闹得阮软腿一软,几乎滑倒在地上。』
『“不要……碰那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