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戈亦没开口,就这么接着庭院昏暗的灯光端详宋怀兰。松弛而倦怠的神色,从他向来端雅的外壳泄露出来。
衬衣解开两粒纽扣,两柄锁骨浮动在领口之下,前胸的皮肤干净素白。领口再往深处便看不清了,大概是纯白色的内搭,那,再往下呢……?
年轻男孩自知打量小叔叔的视线不单纯,并打算放任这份不单纯的视线恶性发展下去。
“醉了?”孔戈看够了,问。
“还好,出来透口气,你怎么也出来了?”宋怀兰一边说话一边把衬衣扣子系上,直接系到脖子下面。
“累了就先走呗。”孔戈大概想附风庸雅,学挂画中的古人引颈举杯往口中倒酒,冒失撒了一脸。
“那怎么合适?来祝寿的,哪有先走的道理?”宋怀兰险些被逗笑,掏出衬衣口袋的方巾递过去。
“我想走了,你走不走?就说我喝多了,你送我回家嘛。”孔戈脸上若无其事,手上忙着把方巾叠好收进裤袋,“叫代驾,坐你的车走,我的车让佣人送回去。”
宋怀兰沉默几秒后,吐出伶仃的单字:“好。”
和显然清明未醉酒的人并肩走出庭院,宋怀兰想——我大概真的身心俱疲了。
第5章 夜逃、装醉、接吻
被侄子压在车后座亲,这样荒唐的事只可能发生在身心俱疲、神志不清的酒后吧?
是颠簸吗?是醉酒吗?是疲劳吗?
平坦的路,不足以醉的酒,未至精力消耗殆尽的疲劳。
宋怀兰用混乱的头脑努力排除一切可能得选项,挣扎着,躲避着,试图逃离孔戈的桎梏。
呼吸黏着呼吸,皮肤紧贴皮肤,无谓的挣扎被强健的臂膀压制。宋怀兰的徒劳反抗,最终被炽热体温融化成顺从。
顺从,宋怀兰擅长于此,二十年多来最熟悉最隐忍的顺从。
于是肢体柔软下来,头脑放松下来。神志被激烈亲吻掇撷,身体被轻易弯折,被顺势摆弄,躺在溪水里那般随波逐流。
“你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