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挺的鸡巴,从进门就没消停过,却被打断了亲热,虽然很不爽,但池祐还是听话地进了浴室,把全身上下都搓干净,尤其是阴茎。
酒店里没有换洗衣物,这副样子也不好裸着出去,他擦干了扯过浴袍裹上,腰间松松垮垮地系了带子。
踏出门,坐在沙发上的喻新年看了过来,池祐走过去想叫他去洗,却发现桌上摆着两个小盒子。
“安全起见测一下,你不介意吧?”
池祐疑惑地拿起盒子,看清了上面的英文是四项传染病的缩写。
他有些无语,刚想说自己没病,但又觉得说不如做实在,免得被以为心里有鬼,干脆地打开盒子。
“怎么用?”
喻新年给他示范了一遍,池祐照做,不出意外都没什么问题。他语气不太好地问:“放心了吗?”
喻新年绕过来给了他一个吻,说不上是安抚还是勾引,暧昧地说:“等我。”而后转身进了浴室。
池祐在床上坐下,目光落在桌子底下倒着的外卖袋子上,猜到是他趁自己洗澡的时候点的。毕竟两人从刚见面到亲上都不到两小时,这么做也不奇怪。但池祐总觉得他……这么熟练,难道经常把人往酒店带?
捉摸不清的烦躁从心底升起,池祐把这归结于被怀疑的不爽。他抓了把湿润的头发,懒得吹干,转而掏出手机。
微信有几条消息,是室友林琮发来的,和事佬又来劝他消消气,问他跑哪去了。
消气?池祐感觉自己现在一点不生气,只有想操死浴室里那个妖精的心。
他单手划拉屏幕,打字回复:不回去了。
然后把手机往床头一扔,转头盯着浴室门,就这么等喻新年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