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新年一出来就看见他这副样子,一动不动跟入定了似的。
他擦着头发走过去,扔开毛巾便跨坐到了男人腿上,腿心顿时被硬物抵住。
“洗这么久。”男人声音略带不满,手已经抱住了他的屁股,在浴袍外揉两下饱满圆滚的臀肉。
喻新年轻笑一声,哄人一般的语气:“你一直硬着?这么厉害。”
那只手径直摸到身下,伸进浴袍握住挺立的阴茎,傲人的尺寸衬得喻新年的手都有点小了。他面露讶异,带着水汽的掌心贴着鸡巴撸动,滚烫的温度传递,让喻新年不知不觉也有些发热,低声夸他:“好大。”
池祐想的没错,用他的手撸确实很爽。他对这样的话显然也很受用,性器又精神了几分。喻新年身上的味道被沐浴露的香味掩盖,池祐就埋在他身上用力嗅闻,一手扣住喻新年的后脑勺去亲他。
唇瓣柔软,跟吃布丁似的,池祐感觉怎么吸都不够。他没想过接吻也可以让人上瘾,只是一味含着喻新年的红唇和软舌舔舐,学会闯进口腔吃他的津液,掠夺氧气。
浴袍被掀开,大掌在喻新年身上肆意地到处乱摸,他被亲得呼吸乱了,腰肢怕痒地绷紧,手里的鸡巴硬得流出些许腺液,掌心在龟头上蹭了蹭,喻新年就被一把抱起来压进了床垫。
双腿顺从地分开,浴袍在身上散出欲盖弥彰的色情,腿心粉嫩的肉穴在男人眼下暴露,和前面的阴茎一样干干净净,毛发稀疏,刚洗过的穴缝又含了点汁液,不明显地夹在肉唇间,引诱着视线的窥探。
操,怎么有人下面也长得这么好看。
池祐咽着口水,欲望快在身体里爆炸,有些凶狠的脸色看得喻新年微微发颤。他刚要说话,池祐就把手放在了肉花上,勾勒着那里的形状将上下摸了个遍。
喻新年喘了一声,他也忍得辛苦,敏感的小逼被这样乱摸没法爽到,他抓着男人宽大的手往阴蒂上按,教他抚慰自己:“摸这里会湿……唔,要轻一点。”
第一次摸逼的人也不敢下重手,粗糙的指腹在两瓣阴唇间按揉,池祐听着他呼吸渐渐更重,那颗娇小的肉粒也勃起般探出头,池祐将它从阴唇掩护下挤出来,问:“这是什么?”
喻新年闷哼,布满神经的地方被直白地揉搓太过刺激,他喘着夹住腿,穴口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