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”张涛不高兴了,趴在门眼上往里面吹气,“你把门开开,皓皓哥哥带了一只鸟来!”
张涛站在门外兀自兴奋,“活的,会唧唧叫的那种。小叔叔他们在路边捡的,爸爸说是它也没长大呢,和我们一样是小孩。”
谁跟你们是小孩。
宣明抱着书,哼了一声。
“哥!”张涛拍门,“你出来陪我!爸爸妈妈都去陪皓皓哥哥玩了,没有一个人陪我玩。”
“外面下了雪,皓皓哥哥说爸爸要带去放炮仗。我怕响,咱们不放炮仗,哥你陪我堆雪人好不好?求你啦哥!每次皓皓哥哥来,都没人陪我玩。”
眼见着张涛就要对着锁孔cos安娜1,宣明终于爬起来给他开门。
“哥,”张涛看着他哥更兴奋了,拉着宣明兴致勃勃,“我带你看皓皓哥哥的鸟!”
已经开始接触性启蒙的宣明赶紧捂他的嘴,制止道:“别瞎说。”
张涛才不管那么多,连拖带拽,拉着宣明走到门口的纸箱前:“哥,你看!”
硕大的纸箱里,巴掌大的黄毛幼鸟蜷在角落里,缩成一团。见有人过来,立刻警惕地炸了毛,唳声扑腾着翅膀叫了起来。
幼鸟的左爪上缠着根白色细绳,细绳另一端牢牢捆在半块板砖上。幼鸟扑腾了半天也没飞起来,反倒把自己撞得鼻青脸肿,左爪也被那段细线勒得鲜血直流,看上去各位凄惨。
“哥,你看它好可怜。”
张涛这个年级段的孩子大多会把小动物拟人化,当作是和自己一样的小朋友看待。此时更是看着孤苦无依的小鸟联想到自己,鼻子一酸,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:“哥,我们偷偷放了它好不好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