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那天他喝醉了,他只知道这个人是陈一禾,是他看着长大的弟弟。
陈一禾已经跨坐在他腰上,纤细的腿紧紧夹着他的身体,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。
陈濯不可置信道:“陈一禾,我是你哥。”
“我们又不是亲的……哥哥。”
陈濯反应慢了半拍,还在琢磨这句话的意思。
不是亲的,所以呢?所以就能爬上他的床?
他养了这么多年,就养出这么个──
没等陈濯发作,陈一禾急切地去扯他的衬衫扣子,解了两下没解开,干脆先把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脱了,粉嫩的乳尖悄悄挺立。
陈一禾双手撑在陈濯的胸前,缓缓弓起腰,痴痴地看着他,又往后挪了挪,开始生涩地扭腰,用大腿根和臀肉,在陈濯下身磨蹭着。
“哥哥……哥哥……”他一边蹭着,一边小声地叫。
叫了很多很多遍,一声比一声小,心跳声却越来越大,全世界只剩下这点噪声,吵得陈濯头疼。
怎么这么烦人呢。
偏偏是陈一禾,怎么能是陈一禾。
陈一禾紧张得都在发抖,嘴唇微张着喘息,一边叫着“哥哥”,一边更放浪地扭着腰,在自己哥哥胯间蹭来蹭去,像是恨不得把那层布料都蹭破。他自己的内裤早就湿透了,把陈濯的西装裤也弄得一片狼藉。
陈濯下身毫无反应,也完全没有回应。
陈一禾急了,腰扭得越来越快,把臀部整个压下去,臀肉夹着陈濯尚未勃起的性器用力摩擦。
陈濯口腔中全是血腥气,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,火越烧越旺,反而只是静静地看着陈一禾。
他从小疼到大,舍不得让他受一点委屈的弟弟,像发情一样,在男人身上又磨又蹭。
等陈一禾闹够了,累得没有力气了,气喘吁吁地趴在他胸前,陈濯才冷冷地说:“不是亲的?那你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