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球，传到陈一禾的耳朵里，“没有你在身边，我这里的时间，好像过得很慢。”

过了好半天，陈一禾才说：“陈濯，你喝醉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陈濯睁开眼，看着窗外的江水，“不知道，陈一禾，我很想你。”

叮！

电话被挂断了。

陈濯看着退回到聊天界面的手机，胸中的郁结一扫而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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哎，每次害羞的时候就只会挂电话。

他没有再打过去，转身走向浴室准备洗澡，就在他脱下衬衫的时候，手机在洗手台上震动了一下。

陈濯拿起来，是一张照片。

照片是在湖边拍的，傍晚的余晖已经褪去，深蓝色的天幕上，挂着一轮皎洁的月。

陈濯看着那条消息，按住语音键：“晚安，我的月亮。”

陈一禾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那条语音消息，拿起耳机戴上，点了播放，男人带着笑意的嗓音传来。

Javier问：“Yihe，你怎么了？”

陈一禾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：“太热了。”

说完，他重新低下头，看着那条语音，伸出指尖，轻轻地，点了收藏。

五月一日 时间：北京时间 04：00 / 苏黎世时间 22：00

陈一禾的毕业论文进入了收尾阶段，几乎住在了实验室，当地时间晚上十点，国内已经是凌晨四点，他接到了一个视频电话。

“还没睡？”

“在等一组观测数据，你也没睡。”

“我发出的信号，陈一禾，你的雷达接收到了吗？”

“接收到了。”

“那可以给个回应吗？进度条走到百分之几了？”

两个人隔着屏幕，隔着六个时区，安静地对视着。

陈濯看着摄像头：“太优秀了，要求高，我只能慢慢努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