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蛊惑似的说:“要不要给追求者开个后门?”
陈一禾顺着他的话问:“怎么开?”
“小禾,叫声哥哥听听。”
“叫男朋友我也不介意。”
“哥哥。”
“声音这么小,是不是害羞了?”
“陈一禾,怎么这么可爱啊。”
陈一禾脸有些红:“陈濯!”
“犯规了啊。”陈濯说,“陈一禾,我们在走恋爱流程,追求期间,不许撒娇。”
五月二十日 时间:北京时间 07:00 / 苏黎世时间 01:00
五月,陈一禾的毕业论文终于全部定稿,导师高兴,请了几个学生去酒吧庆功。陈一禾本来只打算浅尝辄止,却在不知不觉间被灌了好几杯酒。
等他回到公寓时,脚步已经有些发飘,视线无法聚焦,钥匙好不容易才插进门锁里。
门刚在身后关上,手机就震了起来。
他靠在玄关的墙上,随便按了接通。屏幕闪了一下,陈濯的脸出现在画面中央。
国内是清晨,陈濯今天大概有个很重要的会,穿得非常正式。深灰色的西装笔挺,头发用发胶往后梳起,露出干净的额头和冷厉的眉骨,镜片后的眼睛在看清屏幕里的人时,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喝酒了?”陈濯皱眉。
“教授请客。”
陈一禾的声音软绵绵的,尾音轻轻往下坠。他本来就白,酒劲上来后,眼尾和耳尖都是红的。他觉得热,又去解衣服,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口出现在镜头里。
“陈一禾,把衣服扣好。”
陈一禾反应迟钝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,笨拙地摸索着扣子,却越扯越开,第三颗扣子也松了,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:“不要,热……”
隔着九千公里,陈濯似乎拿这个醉鬼一点办法都没有,只能把声音放柔了些:“小禾,听话,我还在追求期,不要奖励我。”
陈一禾却完全没听进去,他把手机举近了一些,镜头几乎贴到了脸上,一眨不眨地看着屏幕里的男人,突然说:“陈濯,你今天很帅。”
“只是今天帅?”陈濯被他气笑了。
陈一禾摇了摇头,猫儿似地蹲在地上,把下巴搁在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