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肢柔韧,不一会儿,沈淳便全根没入。
安达尼气息不稳,脸色通红地坐在沈淳大腿上,股间夹着一根肉物,竟不觉得疼痛,反而更觉无上愉悦。
他的身体虽然青涩,但内里热情似火,柔软肉壁紧紧地绞住了沈淳的姣好男根,令沈淳也闷哼了几声。
胡人少年又试探着摆动身体,一开始是抬高腰肢,先抽出一截儿沈淳的性器,再往下坐。
沈淳也握住安达尼腰肢,配合着向上顶弄。
安达尼心神摇曳,恍若成仙,上面伶俐的嘴儿再也说不出什么巧言妙语,只能微微仰首兀自呻吟,下面那张嘴儿倒是吃得欢快极了,只是没有舌头,说不出话来。
如此玩弄了一会儿,安达尼慢慢觉得体内空虚,不太满足,想来是舍不得令那温热的男根离开身体,哪怕是一截儿都舍不得,于是,安达尼干脆坐在沈淳身上,前后左右扭动腰肢,状似胡人舞蹈。
如此一来,安达尼就可以将沈淳的性器牢牢含入,只要稍稍扭动身体,就可以令甬道四处磨蹭挤压坚硬性器,比起上下抽插要煽情爽利得许多。
沈淳见安达尼竟然无师自通,习得如此床技,不由呼吸一滞,握住安达尼如蛇扭动的细腰,性器更是在其后穴中兴奋弹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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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达尼那雪白胸膛还在沈淳眼前摇来晃去,沈淳便伸出舌尖,细细啄吻安达尼的粉红乳首。
安达尼呻吟几声,不由得低下头颅,将羞红面孔埋入沈淳肩窝,但腰肢却摆动得更欢快了,甬道也不时收缩,刺激得性器更加鼓胀。
沈淳见安达尼上半身羞怯难言,下半身则放浪淫荡,不禁笑道:“果然是西域来的小野猫,真是热情似火。”
安达尼羞赧道:“花魁莫取笑我,我可是土生土长的皇都人呢……”
沈淳笑而不语,又握住安达尼的细腰向上顶弄。
安达尼被他这一下弄得腰身发软。
胡人少年如春水般在沈淳怀中融化,趴在男人肩上,贝齿咬住指尖,愉悦得浑身发抖,神思则昏蒙不请,时而如坠深渊,时而如入云端,奇妙难言。
不多时,安达尼只觉得沈淳动作忽然加快,几下猛力抽插,一股微凉精液便在安达尼身体深处吐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