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达尼眼神迷离,绿色眼珠像是一对起了雾的琉璃丸。
沈淳则缓缓抽出性器,又将浑身酥软的安达尼放回床上。
安达尼见沈淳衣衫腰身处有一滩暧昧湿痕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也勃发了,不由赧然,但又觉兴奋。
见沈淳要起身离开,安达尼便扯住他袖子,道:“花魁大人,我……我还有力气呢,要不要再玩耍一汇呀?”
沈淳却咳嗽了几声,道:“你还有力气,我却没有力气了,你明日再来花墨台罢。”
安达尼一时失落,但见沈淳清秀面容,又觉得心里痒痒的,便赤条条地躺在床上,想着明天再找什么借口来花墨台。
他做生意时十分机灵,遇到情事却单纯极了,竟没察觉到沈淳别有打算。
原来,沈淳心思缜密,寻思着胡人向来身体强健,安达尼的性子又热情贪玩,若是将他喂饱叫他神思餍足,恐怕他以后就不会来找他了,反而要去寻找些新人,还不如吊着安达尼的胃口,叫这贪吃小猫儿一时离不开他。
沈淳打定了主意,便起身唤来仆人。
仆人进了前屋,隐约瞥见内室光景,便知花魁已经开张做生意,自是欣喜,殷勤取来热水布巾。
待仆人离开,安达尼便跳下床,生龙活虎地跑到沈淳身边,拿布巾浸热水将彼此身体擦干。
沈淳见安达尼虽然身材纤细,但十分柔韧强健,没有一点儿矫揉造作,心中更添几分柔情,问道:“你今日不留下歇息么?”
安达尼笑道:“我得回去了,否则爹爹要生气的。”
沈淳无言。
安达尼利索地穿好衣服,又揣上了那几件珠宝,沈淳忽然道:“你这几件货物,我都买了。”
安达尼愣了愣,忙道:“你不用这么照顾我,我并不想赚你的钱。”
沈淳淡淡说道:“我不是照顾你,我是想将你家的货品留在身边。”
安达尼心中一喜,殷勤道:“那我明日拣选几件好的送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