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?”
苏锦宵可不管他说了什么,径自用一只手掰开下面,露出里面艳红翕张的嫩肉。
“夫君,你快进来吧,里面痒死了。”
云棠一边看着他那双清澈无邪的眼睛,一边却听见他这般天真的淫言浪语,一时只觉得气血往下身涌去了,本就蓄势待发的阳根弹跳了几下,又涨又痛。
他随手解下了床边的同心结,将红绳系在昂头挺立的玉茎根部,随后安抚性地上下揉弄了一番。
苏锦宵尚不明所以,云棠已经俯身抱住了他,缠绵地勾着他的唇舌,对着下面骤然挺送进去。
苏锦宵仰头惊叫了一声,却又很快被封住唇,里面好像整个被填满了,云棠一动,便有细细麻麻的快感涌来。前端的肉柱也挺得不像话,一串清液顺着柱身流下来,滑溜溜地擦在云棠腹肌上。
“嗯!……夫君,啊……”
云棠被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,里面温暖而紧致,好像被成千上万个小嘴吸着,让他险些一下子丢了精关。
“宵儿……放松一点。”云棠大口喘着气,轻轻动了几下,将身下的人拢在怀里,吻他的额头和眼睛。
云棠的动作极缓慢温柔,好像要将这几年所丢失的温情悉数找回来。苏锦宵亦理所当然地享受着,看着他爱的人,好像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温柔快意,都在向他证明此刻的真实。
他们断断续续地缠绵了一整夜,直到窗外的天色都变白了,才彼此抱着昏昏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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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离有些喘不过气,胸口的憋闷、全身的酸软不适让他很难继续睡下去。
他睁开眼睛,下意识地推开了压住他半边身子的庞然大物,同时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下面滑了出来。
应离瞬间清醒,他几乎立刻坐起来,可全身的酸痛又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什么……情况?他又被抓了?
他突然注意到一旁沉睡的云棠,虽然盖着被子,可是精壮的上身却裸露在外面。
应离:“!!!”
他突然发现自己也是裸着的,全身赤裸。
他心脏狂跳,作了很久心理建设,才慢慢掀开身上的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