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英文考试怎样了？拿到几分？”

“七点五。早考完啦。”

“德文呢？”

“最近太忙，没有时间念。”

呷醋一般：“不来找你，你也忙。忙什么？”

“先生不来，总还有别人——”

“小东西！”他笑骂他，“这样说，我要伤心的。”

“那我帮先生揉揉心口。”

“不说笑了，”他握住身前细弱手腕，“我明年便往德国总部任职，你好好用功，年底前送你出去，好不好？”

“年底这么赶，我学不过来了。德语又难。”

“那怎办，先去念一年预科？”

他摇头：“我最近还有论文，学业好紧，再说吧。”

察言观色里，见男人神色似有不快，凑近，一双浓密睫毛下，瞪大鹿一般的眼，望他：“我们不说那些，你好不容易来一次。”

话语这般体贴，男人心又软了，方才那一点波澜无影无踪：“好，我们不说，不说不说。”

依偎在怀中，荀与嘴角一抹弧度，浓情蜜意里，一点不易察觉的淡。

甜言蜜语，音容笑貌，怎样年纪，都信手拈来。不过是达到目的一样工具。他再明白不过了——人与人的欲望，殊途同归，贪嗔痴念，又有什么两样？

男人每月来粤讲座，见他其实不过顺便，酒店顶层，夜夜从南街接他来他套间。

从浴室出来，他已收拾清爽，路过衣帽间，鞋柜上落下一张烫金名片，长长前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