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头,装作很专心看着那只熊猫屁股。
你看还是同类,大家都是卖屁股给买了门票的观众。
一整天下来,走到脚跟发酸,然而搭小车,回到酒店温水会馆,疗养池里一躺,到底还是比那困在竹林里的熊猫快活些。
春寒御赐华清池……
“怎么还去和动物比?”
杨柯褪下浴袍,在他身边坐下。
荀与说:“人家可是国宝,怎么比得?”
杨柯凑近了,他手放上来——是了,自己只不过是收了他的门票,陪他来游园而已,正事不是谈情,是造爱。
杨柯说:“脚总算不是冰的了。昨天就该洗个热水——”
话音一顿,想起昨夜不愉快对话。
荀与体贴地凑过去,主动用一个吻将这尴尬沉默掀篇,顾客是上帝!
杨柯却皱眉,止住他更多动作:“别。”
哈!他才不要。荀与不尽在意,蛮横地,手偏偏要去招惹他,很刻意盯着他看,杨柯越叫停,手上动作越努力。
他努力。多努力,让他下地来,最好同他一起,染上这池底污泥——
终于杨柯将他手拿住,满面通红,还义正词严:“听话,公共浴池,不行。”
终究不是华清池,这里只是“水疗按摩会所”,荀与低头看向池水深处,一方一格,铺的是整齐干净的水蓝色釉面泳池砖。
怅然若失。
泡久了,出来脚步都似踩着云走,杨柯在前面牵着他,步子很慢。
是不是醉酒,头重脚轻,他也像那勇敢小熊,穿过绿化带,走回酒店途经一条鹅卵石小道,当作这是他的独木桥,他低头看着杨柯的脚跟,勇敢地走。每一步一定要踩在粉色那块圆石上!他给自己下任务,玩得不亦乐乎。
忽然听得杨柯说:“荀与,抬头。”
今夜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