峯久面色阴沉,竟连基本风度都忘记维持,视若无睹,与杨柯擦肩而过。
姜晓听闻此事后特意跑到太古约杨柯晚饭。
“荀与知道吗?还是你打算等回慕尼黑再亲自告诉他?”
杨柯道:“我得先回一趟广州。”
“还有别的事?带我一起吧,这里待得我无聊死了。”
“我看你不是玩得挺开心。追求进展如何?”
“不过是打发时间,玩玩而已。”
姜晓理直气壮:“这种事不就是追到手就再没意思。”
面对这种发言,曾经情史丰富杨柯,是最无立场批判一位,只道:“你还是留在香港吧。”
一月间两次造访二号航站楼,姜晓值机柜台前,照搬自己原话:“好吧,那就等电影上映再见。”
“还没正式说过,”杨柯伸手,“除夕那时,多谢你愿意帮忙。”
姜晓没有接过。“又不是交易,别来这套。都说了,他算我家人,他非喜欢你,我能怎么办,不算帮你,我只是帮他。”
也许荀与有一句话讲对,也讲错。世上并非人人都有目的才会接近,人与人相拥,未必关乎情爱,姜晓抱他,未必不是怕他太冷。
四月初接到杨柯信息时,他正从慕尼黑中心车站走出,到附近超市采购食材,看到坦白内容一刻,手中钥匙忽然落地。
“如果你不愿意回来,只需要寄一份代理声明过来,我会帮你做完其他事情。”
杨柯在最后写:“我答应再也不谈从前,却又撞破你的秘密,更瞒着你替你决定,我欠你太多句道歉,只是希望结束后你还会愿意给我机会,当面说对不起。”
你看,他多卑鄙,总是在他生气之前,就将台词讲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