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吓得站起来,宋迟迁的目光就紧紧黏在他身上,看他慌里慌张地按铃,再急急忙忙地用棉棒沾水,宋迟迁想笑,嘴巴张开却只能发出一点嘶哑难听的声音。
虞钰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担心,不断用湿棉棒润泽他的嘴唇,“迟迁哥,你昏迷了三天,现在情况不稳定先别急着说话,等医生来看看。”
宋迟迁眨了眨眼,强迫里面填充进柔软,也许是打进身体的药剂含有什么刺激成分,他总觉得体内有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在乱蹿,叫嚣着支配他抓住虞钰,他想在医院操他,在这里,在病床上,无所谓被不被人看到。
可惜现实条件不允许,虞钰没喂给他多少水分一群人就闯进病房,带着各式各样的仪器。
检查期间虞钰退了出去,宋迟迁在病床上任人摆布,脑子里想的却是虞钰刚才担心受惊的样子。
第一次见虞钰失态,不像演的。
四肢疼痛似乎也因这一认知缓解了。
后面几周陆陆续续来人探望,基本是有生意往来的合伙人,少数不是。宋迟迁躺在病床上研究进入病房的每一个男人,他们当中有一些是来看他老婆的,怀揣着下流色情的心思,也有一些是来看他笑话,当然,更有两者兼顾。
嘴上说着关切他的话,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往虞钰身上瞟,那么明显,不如他把床让出来留给他们当场大干好了,反正他暂时腿坏了,这些人想对虞钰做什么他充其量扮演一个绝望的丈夫。
巧的是今天下午,像是约定好,郑合澄前脚刚到,陆之垄后脚跟进,都提着果篮包着礼物,宋迟迁勉强从郑合澄脸上看出怜悯的意思,而陆之垄则是明目张胆的嘲弄,装都不屑于装。
宋迟迁猜郑合澄一定熟读过《演员的自我修养》,也切身理解到李导怎么会定下他当男一。几番场面话设身处地置换一下,宋迟迁谦虚认为自己做不到郑合澄那么情真意切,他会说着说着情不自禁笑出声,像陆之垄那样,尽管陆之垄在虞钰的逼视下笑完很快收敛,转而肆无忌惮地打量起虞钰。
这贱人又在肖想他老婆的逼。
他们没能在病房待多长时间,原因是虞钰说宋迟迁目前需要静养,明里暗里地赶人。
待人走后,宋迟迁让虞钰把陆之垄的礼盒拿来,意料之内从中翻出一本文件夹,打开一看是张项目签约表,几个月前他问陆之垄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