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，合同里还夹着一张方形纸片，嚣张写着四个飘逸大字——好自为之。

是陆之垄的笔迹。

虞钰问他怎么了。

宋迟迁只把卡片收进文件夹，冲他虚弱笑了笑，摇头道：“没什么。”

第25章

在医院遇到陆之垄属于计划之外的巧合，原本郑合澄只是想来刺探敌情，为日后上位做足准备。

沉默从离开病房延续至现在，电梯门合上瞬间，郑合澄余光瞥向身边，先开了口：“我以为你不会回国了。”

陆之垄微仰起下巴，是他说话时习惯性动作，“我也以为你不会再和虞钰联系，毕竟当初分手说得那么信誓旦旦，”他很轻地笑了声，目光始终放在电梯门上，“结婚了还旧情难忘啊。”

见不得人的心思被直白点破，郑合澄也没所谓，他们认识太多年，在没完全学会掩饰恶意前就相互知根知底，烂成什么样彼此心知肚明，他低头摆弄手表，“小钰的性格你又不是不清楚，他没那意思我单方面燃不起来这把火。”

“你是说他也想着你？”陆之垄眼珠终于转向左侧，想到什么，他忽然古怪地哼笑两声，“你知道……”

才开个话头又欲盖弥彰地止住，陆之垄凉凉一眼递给掀起眼皮的郑合澄，对视中没瞧出丁点旧友相逢该有的善意，陆之垄说：“哦，没什么。”

又说：“可惜他老公没被撞成半身不遂的植物人，或者直接死了，你是这样遗憾的吧？”

“怎么会。”郑合澄眼睫敛下，回到温和宁静的模样，“他如果爱他老公，我当然希望小钰有一个完整幸福的婚姻。”